“这一朵……确实是不一样的。”温迪看着法尔伽的眼睛,法尔伽在那里面看到了诚恳的青涩。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法尔伽不会说出一个不字。
温迪慢慢地说:“我再想想,想明白,想清楚……”
法尔伽深吸了一口气,连忙道:“我不会……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你有时间,非常多的时间。”
末了,他还表态般道:“就像现在这样,只是守护着你。”
温迪看他一眼,眉眼里又升起了一点熟悉的逗弄人的模样,他很轻快地说了声,“好呀。”
手指却轻悄悄地,看似无意地点了下自己的嘴唇。
法尔伽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他这是知道了!可他当时在河岸上明明是昏迷着的……
不不,当时自己可不知道他是巴巴托斯,如果是巴巴托斯,就算肉身昏迷了,大概率还有一定的神志,知道这种事也不奇怪。
法尔伽胡思乱想着,忍不住伸手抹了下额头渗出的细汗。
温迪则将腿晃动的幅度调大了点,就这么看着他,又说:“看来外面是有点热哦?”
法尔伽尴尬地掩饰着说:“是……是有点吧。”
“那,要不进去?”温迪提议道。
“不……”又是一阵适宜凉爽的风吹来,抚平了法尔伽的燥热。
他看了温迪一眼,微微一笑,说:“就让我们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
温迪笑了笑。他总是笑得很好,是蛋糕上的草莓,是柠檬水里的气泡,是忍不住想让人保存更久一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