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迪曲起左腿,搭在白色长椅上,左手倚着长椅靠背,转过半边身体,看向法尔伽,笑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他狡黠地笑了一下,“是觉得和平时的我不一样?”

法尔伽看着他,一直紧绷的神情才放松下来,说:“应该这么说,我直到此刻,才有了你真的是巴巴托斯的实感。”

温迪的左手改为托着下巴,那是一个很俏皮的姿势,“哦,是嘛,那看来我不管什么角色,都能扮演得得心应手呢。”

法尔伽垂下眼帘,说:“那么,究竟哪一边是在扮演?”

温迪翘起嘴角,说:“都在演,或者说……都不在演。”

法尔伽笑了一下,说:“神谕……都是这么难里理解的吗?”

温迪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说:“说到‘难以理解’……法尔伽,你刚才说的有些话,其实我也没太明白呢。”

法尔伽怔了一下,他以为经过刚才霍尔顿和温迪的一番严肃对话,自己先前那模棱两可的发言会被温迪忽视,然而……

“哪句?”

可能是现在的阳光正好,又可能是花园里的花开得也正好,法尔伽突然想把一些话说出来,哪怕它们稍纵即逝,无法留下什么。

“法尔伽大团长……是把自己比作塞西莉亚花?”温迪宝石般的瞳孔中反射出光芒,他看着法尔伽,微微歪头,等着他的回答。

“不是一束,而是一朵么?”

在法尔伽开口前,他又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