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迪反思了一下,立刻答道:“当然是……一直都这样啊。”
直到听到温迪的回答,法尔伽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问题问出了出来。
实际上,从他知道温迪的身份开始,他就不止一次地想要问他——
你和我相处时的样子,这个从来都快乐美好的人,是真实的你么?
可他虽然在意,但还没有失心疯地真的说出口。
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问神明这种寻根究底的不敬问题,另一方面,他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法尔伽从来都是迎难直上的人,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却罕见地有了些许逃避的心态。
或许,他不戳破这些,巴巴托斯作为温迪的时刻,他就还是能仅仅把他当成温迪对待。
——反正,对方是怎么想自己的,一直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那只要自己不变,不就可以了吗?
思绪无限扩展时,法尔伽低着头走着,差点撞到了前面的温迪。
他抬头一看,惊讶得往后退了一步——这里赫然是他曾经跟踪温迪来到的小楼!
“你先休息吧,科尔先生也要见你。”塔利雅从大门领着他们向前走,这次法尔伽终于知道了这栋楼的一楼是什么样,虽然也和外形同样简单低调就是了。
几人从大门进入,转入一楼的会客厅,没走几步,法尔伽就看到了沙发旁边正站着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