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说:“你所谓的力量不是很强,该不会对比的是你们这几位尘世执政官吧?”
温迪说:“对啊,这世界上本来就只有两种人,持有神之心的七执政,和没有神之心的普通人嘛。”
法尔伽脱口而出:“那岂不就是所有人拿了都有用!”
说完这句,法尔伽想,自从知道了温迪就是巴巴托斯,改变最大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因为他变得时刻想要吐槽了!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法尔伽转动了一下大脑,去捕捉因为被“神之心”震撼到,最开始一闪而过的另一个念头……
回忆了一下,他霎时脸色变了,“杜林说过的那个梦里,诗人给了它花环,它又将花环还给了诗人……所以,‘花环’就是神之心?!”
温迪点了点头,满脸的无辜,说:“所以我才说杜林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制了嘛,他以为是把东西给了我,实际上,那个‘诗人’另有其人,是冒充的。”
法尔伽已经觉得天旋地转了,“来之前,你可没说麻烦已经这么大了啊——”
温迪安慰地拍了拍法尔伽的胳膊,又说:“安心,这东西既然叫‘神之心’,其实根本不是普通人用普通方法能用的——”
“温迪?!”一个惊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后方,引得温迪和法尔伽同时向后看去。
那里赫然站着的,是有着一头温柔粉色头发的少年。
这里就是教会总部大门前,出现一个能叫出自己名字的熟人,温迪丝毫不惊讶——或者说这就是他大剌剌站在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