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法尔伽由衷地赞美巴巴托斯,他双手合十,举在胸前,虔诚道:“您说的太对了,风神大人。”

“我头一次深刻地觉得,能认识超级有钱人真的太好了。”

坐在屋里喝热可可的温迪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迪卢克那张万年没什么表情的脸转了过来,看了看完全没有在别人家自觉的温迪(甚至刚刚还直接开口让迪卢克给他找套衣服去换),脸上稍微有点窘迫但并不太多的法尔伽,以及更远一点,脸上惊讶之情最浓重的凯亚。

“你们/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刚才迪卢克亲自给他们开门,见到凯亚在这里的时候,佣兵团三人已经互相震惊过了。

法尔伽要了一杯热水,把今晚的冒险故事从头到尾告诉了俩兄弟。

听完之后,迪卢克的扑克脸上也有了一丝震动。

“你是说,”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法尔伽怀疑就算龙脊雪山下一秒变成火山了这个人也不会有瞪大眼睛之类的表情,“天空之琴被蒙德大主教偷换私藏,在教会展览馆里那个每天接受各地人膜拜的则是个假货?”

“这得是多大的丑闻啊,”凯亚啧啧称奇,“如果这件事被报道出来,愤怒的民众可能会来烧了劳伦斯家。”

“倒、倒也不至于吧,天空之琴说到底也就是个纪念品,把它当成圣物顶礼膜拜反而是有问题的。”温迪是猫舌头,很怕烫,一杯热可可喝得很慢,连话也说得很慢,从进门开始就是一副累得够呛的模样。

“群情激愤起来,可没几个人能保持绝对理智,尤其是涉及到信仰……”凯亚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他自己虽然只能算半个蒙德人,但对巴巴托斯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此并不想把信徒的狂热归咎到那位并未推波助澜的风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