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道:“既然怀疑下面有陷阱,还是再多想一点比较保险。比如……现在前厅那个招待客人的因斯劳伦斯是假的,他的真人其实一直守在下面,就等着抓不速之客?”
温迪笑道:“……法尔伽,你也蛮危险的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同类才能理解同类?”
法尔伽也笑了一下:“巴巴托斯大人这是要推行思想罪?”
温迪不解道:“啊?我什么时候说思想有罪了……”
法尔伽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毛,道:“所以说,思想无罪?就算……冒犯巴巴托斯也行?”
温迪观察着法尔伽在楼顶板上搞出来的那个洞,测算着高度和位置。想了一下之后,他才真诚道:“就算不再信仰风神,也不算是冒犯啊。”
法尔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可不好说,也许……是别的方面。”
“别的方面?”温迪把假发从头上拽了下来,想了想,塞到腰间,很随意地说:“还能有什么方面?”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法尔伽默默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我们下去吧,早点拿到早撤退。”
温迪比了个ok的手势,“我先下去,你下去的时候直接跳,会有风托住你的,放心。”
法尔伽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很顺利地从屋顶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