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男仆跑得看不见踪影,柔弱不能自理的“艾瑞斯”突然痛苦地从沙发上倒了下去。
“她”弯着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突然无法自主呼吸,她漂亮的眸子盛满了水汽,眼神似乎是在苦苦哀求,可口中只能发出濒死挣扎般的漏风声音,什么词语都说不出来。
“弗兰肯”神色大变地站了起来,对着剩下的那个男仆吼道:“快!我妹妹哮喘犯了,快点给她拿药!”
“药、药……药在哪里……”突然见贵族小姐倒地翻滚的男仆吓坏了,被“弗兰肯”这么一吼,更是六神无主。
“弗兰肯”立刻道:“去找我的司机,他还在庄园外等我们,车上有常备的药!”
“什、什么,哪、哪辆车……”男仆往前走了两步,哆哆嗦嗦地问。
“就在庄园外面那条宽路边上,你就说找格里马尔迪家的车就行!快去,你想看着我妹妹死掉吗!”
在“弗兰肯”崩溃的怒吼声中,另一个男仆也向外狂奔而去。
要是男仆不是这么惊慌失措,他可能会发现,如果情况真的如“弗兰肯”所说的那般紧急,跟随他们的女管家却从头到尾纹丝不动——总不会是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主人的死活吧?
剩下那个男仆的身影一消失,从沙发滚到地面上的无助少女“艾瑞斯”,就这么一骨碌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