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没有白跑一趟。”法尔伽感觉自己的心脏从开始跳舞就砰砰直跳,他只能假装冷静地深呼吸,同时祈祷自己手上不要因为紧张而出汗。

“看到因斯大主教了吗?”温迪时不时地踮起脚,四下张望。两人面对面紧贴的姿势,倒是很适合说些悄悄话。

“说实话,我根本不认识因斯劳伦斯啊,”法尔伽尽量在眼神不乱飞的情况下观察今晚参加舞会的人,“你让我怎么找?”

“也是哦。”温迪这才反应过来,笑着道:“那要不等会你找个机会将我托举一下,举高一些——”

“我想贵族的舞蹈里应该没有这么狂野的动作吧?”法尔伽服了温迪的脑回路,“你告诉我他有什么特征,我来找吧。”

温迪正想描述因斯大主教的外貌,脑袋配合地凑向法尔伽的方向,突然,他一个没站稳,鞋跟一滑,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法尔伽的怀里,同时也被法尔伽的下巴磕得脑门生疼。

“你没事吧?”法尔伽刚想看下他撞到了哪里,只见温迪突然站直了身体,小声而急促地说:“在那儿,因斯大主教!”

法尔伽顺着温迪的眼神示意方向,看见了一位身材和面容都颇佳,一看就保养得体的中年男性,他没有和周围人一样着正装,而是穿着大主教服,正和其他几人微笑着说些什么。

“像个自律的成功人士,”法尔伽悄声作出了评价,“完全看不出一肚子坏水,你说你怎么一直没看出来……”

温迪哼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看出来?”

法尔伽瞥了他一眼,说:“哦,那是早就发现了吗?”

温迪又咳了一声,嗫嚅着说:“大部分时间,我也不在教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