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的视线飘向了窗外的远方,虽然夜幕已经彻底降临,但远处的教堂广场上,仍是亮着连片的灯光,各种供游览的景点依旧开放,兀自显出一派热闹和繁华。

“结果就是这样,我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神力尽失,所以立刻离开了教会。”

温迪托着下巴,语气有一点飘忽。

法尔伽正在喝水,闻言差点把水全部喷了出来。

“你……”法尔伽连话都不会说了,他结结巴巴道:“什么叫神力、神力尽失?”

温迪笑了一下,可怜巴巴道:“就是你面前这个菜得不行的我啊,大团长,你不会以为我不帮忙是在装吧,我可太冤枉了!”

温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讲,但此刻的法尔伽是一丁点儿都笑不出来。

“还有多少人知道?”法尔伽神情严肃到温迪觉得他马上会夺门而出,跑去教会打人。

“就你……哦不对,还有摩拉克斯,不过他也不算普通‘人’吧,知道也没什么。”温迪边说边耸了下肩膀。

“摩拉克斯?”法尔伽顺着温迪的话复述了一遍,直到这个名字在脑子里真正转过,法尔伽才惊觉,这不是璃月的岩神名讳么!?

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奇怪表现……

法尔伽满头黑线地开口道:“你说的这位……”在公共场合,他还是隐下了岩神的尊名,顿了一下,才说:“不会就是那位……”

“啊,对的对的,你见过他,还不止一次,”温迪高兴地说,“就是那位璃月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法尔伽目瞪口呆地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到底见识了多少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正在这时,侍应生上来添水了。

望着在盛着柠檬片的玻璃杯中匀速上升的纯净水,法尔伽看了一眼侍应生,自暴自弃地想,等会就算告诉他这人就是有水神权柄的芙卡洛斯,他大概也不会惊讶——

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