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摇了下头,说:“当时只注意诡异的神像了,没仔细看柱子或者地面的部分是否有文字及图形。”

何况里面只有那些黯淡红光的石头,光线也根本不够啊。

法尔伽在心里这么说了一句。

突然,一丝异样爬上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心猛地一拎。

对啊,当时地底非常昏暗,他们缺乏照明工具,如果不是那些奇怪的地底矿石,他们根本就是摸黑前行,哪怕倒吊的风神像就在眼前,他也应该根本看不见!

他确定自己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地下红色发光矿石这么细节的事情。

可阿利斯泰尔表现得,好像他们看到这一切是理所当然。

除非——

他知道那里有这些能够暂时提供照明的石头!

这个推理让法尔伽浑身汗毛倒竖,但他面上只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阿利斯泰尔还和先前一样,慈祥的面容中透着些许担忧,他说:“好的,我知道了。以防万一,我再问一下,你们脱困的时候,是从哪个方向的地下河出来的呢?”

法尔伽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不让阿利斯泰尔察觉出任何异常,他简要描述了自己离开的过程,见阿利斯泰尔毫不生疑,才止住了这个话题,说:“大主教阁下,这次遇到险境,即便是我,也损耗极大。医生特别交代,最近我得安心静养——鉴于医生扣下了我的佣兵手册,理论上我是得小心点,不能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