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之后,温迪脸色平静地开口道:“大团长,等这次出院,我想休一段时间的假。”
法尔伽没有犹豫地立刻回道:“当然可以,你安心养病。”说完,他踟蹰了一会儿,又说:“……我叫医生来看看。”
温迪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先前已经见过一次的医生又进来了,他见温迪醒了,很惊讶地问东问西,离开之前的结论还是不能松懈,要持续观测。
温迪的病床在里侧靠窗的位置,此刻那窗户完全向外敞开,阳光大好,他微微偏头,长久地看着,像是一尊精致的雕塑。
法尔伽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又回到自己的床上。从醒来到现在,他不怎么清醒的状态好转了不少,已经又能相对冷静地思考了。
他本以为特纳的事情虽然牵扯到了某种禁忌势力,但他们只在最表层调查,不会触及更深层次的危险。会去龙脊雪山,也是因为要寻找特纳,并非追寻笔记的源头,并不是自大狂妄。
——即便如此,他和温迪都差点死在那里。
是一种警告?
法尔伽想,他需要去教会一趟了。
至于温迪……还是不要让他涉入过深,否则也是徒增危险。
就这么打定了主意,法尔伽决定晚一点再和教会联络,当然,不能在病房,要避开温迪。
和法尔伽预想的一样,教会总部非常重视,当即就和他约了时间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