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本来已经冻得发僵的四肢,此刻状态也有所缓解。
为了保持体力,法尔伽轻轻将温迪放了下来,再蹲下去,改为将他背在身上。
温迪的头就这么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法尔伽心里针扎似的一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努力寻找出去的路。
他记得星荧洞窟外面的情况,如果能走到对应的下方,说不定能有其他办法出去。
法尔伽努力回忆自己跳下来之前残留的模糊方向感,背着温迪,慢慢向那个方向走着。
但走了没十来分钟,法尔伽就直觉有点不对。
这里……路有些太好走了。
即便是经过了万千年的演化,地面分层情况严重,或者雪山的下面本来就是平原,可这刚刚撕裂开的下一层空间里,未免有些太平整了。
是人类参与过的痕迹。
可……有什么人会在龙脊雪山开凿出这样的地方呢?
猛地,法尔伽想到了特纳。
特纳死时,正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一片空间的上方。
难道说……是有人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