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两手捧着杯子,跟随着法尔伽的话语思考,“不好说,还是得先等法医的结论。”
“如果真的是先前推测的那样,特纳是死于某种献祭仪式,那教会是否会参与调查?”法尔伽问。
温迪此刻庆幸之前给自己弄了个前教会助祭的身份,这下他总归能正大光明地说教会的事且不被怀疑了,“这种非正常死亡,警察无从判断时,会转交教会协助。”
“那就好。”法尔伽说。
“对了,盖伊那边怎么样了?”温迪想起之前阿贝多的那通电话,当时法尔伽和他商量,先告知盖伊,再通知警察。
“他已经往回赶了,但一时半会上不了雪山。”法尔伽道,“他现在不需要安慰,只需要真相。”
温迪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默默又喝了几口咖啡,问:“说起来,我们有下一步的计划吗?”
“当然。”法尔伽狡黠地一笑,“警方人手不足,只在山下设了关卡,等白天调查的人一走,晚上山上就没人了。”
温迪举着杯子,向着法尔伽手里的杯子一碰,心有灵犀地说:“什么时候出发?”
法尔伽看了眼外面,说:“等太阳下山就行动。”
第34章
特纳尸体的发现地和阿贝多的实验室距离并不远,法尔伽和温迪举着照明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终年积雪的龙脊雪山上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了被警戒线围起来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