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明显也有点感触,他道:“佣兵也是这样的。”
蒙德的土壤里,成长起来的都是对自由洒脱最大的向往。
两人沿着主街走着,远远地,就听到抑扬顿挫的说书声,间或夹杂着鼓掌和叫好声。
“今天有说书人哎。”
温迪明显很感兴趣,前进的步伐快了许多。
法尔伽追上前去,发现温迪在说书人的台前站着不动了。
那说书人的台下,摆了几张古朴的桌子,此刻几乎被人坐满,每张桌子都摆有茶壶,看起来是茶馆招揽生意的好办法。
法尔伽站着听了一会儿,果然和他听璃月戏曲的感觉差不多:听不懂。
调子都很有味道,然而听不懂。
法尔伽从来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类型,他很快放弃,走到温迪的身边,打算问他要不要坐下来听。
正在这时,原先坐着的一位黑发男子站了起来。他坐着的时候还不明显,此刻站直身体,才显得越发挺拔修长,虽未开口,沉静的脸上却显出庄重与威严来,令人忍不住就要在他面前屏息凝神似的。
法尔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更注意到他冲着自己和温迪来了。
“两位远道而来,”那名男子开口了,声音也是内敛沉稳,温润如玉,“不知璃月有无合两位口味的茶水,可否简单共饮一杯?”
温迪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温迪,”那个人叫他,“你还没介绍这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