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之际,温迪偷偷观察法尔伽的眼睛——
还好,睡得还是很沉。
温迪稍稍安心了一点。
经过半天的扭动,温迪终于成功在床上将自己调转了方向,和法尔伽面对面了。
此刻他也是真有点困了。
然而,他既不想下床去睡,也不想就这么被挤到边缘,委委屈屈地睡上一整晚。
于是他决定——顺应目前的环境,拥抱自然!
拥抱法尔伽!把他当成一个巨型抱枕!还是手感很不错的那种!
神爱世人,这很正常!
于是温迪便付诸行动,大大咧咧地伸出胳膊和腿,反抱住法尔伽,然后他心满意足地发现,这样法尔伽也没法有更进一步的其他动作了,而且他还挺舒服。
窗外的月色越发皎洁明亮,从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缝隙透了进来,斜斜照着床上两张相近的,熟睡的面孔。
第二天早上,温迪醒来时,法尔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
他寻着声音而去,看到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法尔伽。
昨晚满地的狼藉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唯有堆在一旁的几个巨大垃圾袋显示了昨晚这里确实有过战场。
对厨房忙前忙后的法尔伽的身影,温迪已经非常习惯,他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发现法尔伽正在煎蛋。
“醒了?”法尔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