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迅速在心里捋出了几个词。

可……他也不是不认识这样的人。

很会做吃的?会做各种苹果味的好吃的,还会请他喝酒?

温迪心想,这确实是超级加分项。

加什么分?

最佳团长的评选吗?

在热水的氤氲中,温迪有点搞不明白了。但他的人生格言是,如果想不明白,就干脆不要去想,自然而然就好。

想到法尔伽,心里有一股细微的,奇怪的暖流在窜动,这确实和喝酒时的感觉挺像的,温迪有点喜欢。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五年前他和法尔伽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不是穿着礼服的仪式现场,而是在幽暗的小巷内,他还是以那么狼狈的姿态。

当时的他,甚至没能看清那个帮他的人是谁……

这么说来,他还没正式和法尔伽说声谢谢呢。

一个接一个的想法纷纷往外冒,温迪突然发觉这个澡已经洗得差不多了。

他随意对着身体挥了一下,多余的水份就被恰到好处的风给卷走了。他光着脚往门的方向走,有点担心地想,法尔伽不会出去就倒头呼呼大睡,没给我找衣服吧……

嗯很像他自己会干出来的事。

温迪走到门边,很慢很慢地将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第一眼,温迪看到了一件白色衣物。

第二眼,他才发现那件衣服,挂在斜靠在墙上的法尔伽的佩剑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