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温迪发出任何询问或者反抗的声音,法尔伽便三两步走到房间更里侧的另一扇门前,一只手环抱着温迪,另一只手熟练地打开了门,再接下来,就是一点没耽误地拧开花洒水龙头。

温迪绝望地想着,看来这澡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了。

沾点酒味到底怎么这位大团长了,爱喝酒的人难道好的就不是这一口吗?!

但温迪是一个非常会审时度势的人,他绝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犟到底,于是他扑腾了两下,在法尔伽耳边说:“大团长,你放我下来,我洗!”

法尔伽听到了这句话,很满意地将他放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已经把帽子摘下来放到一边,正打算开始脱披风的温迪停止了动作。

“大团长,”他今天头一次觉得这人可能真喝多了,“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脱衣服洗澡啊?”

法尔伽道:“……但是不看着,总觉得你不会遵守骑士守则,在洗澡的时候随便糊弄下,达不到要求。”

温迪无语了,这要说是醉了吧,思路还挺清晰;要说没醉吧,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a级佣兵团团长能说出来的话吗?

法尔伽看他不动,又说:“算了,干脆一起洗,又能监督,又能节约。”

说罢,他就三下五除二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温迪:……

紧急情况下,使用神力当然是允许的。

如果这种情况都不属于紧急,那还有什么情况属于呢……!

温迪当机立断,对着法尔伽抬手一挥,一堵无形的小型风墙就出现在了两人中间,法尔伽试了几次,都无法突破那个看不见的屏障,迷惑得频频挠头。

“自己洗澡!”温迪撂下这句话,终于能从冒着热气的淋浴间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