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晕晕乎乎地想着,已经打算认命地躺到第二天了。

“所以,当时救了我的人……是你?!”

温迪只能做出这个推测。

“当时大教堂周围游客很多,但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很难说和教会没有关系……”

“以及你对笔记的特殊感知……”

法尔伽看向他,平静地说:“其实,你是教会的人吧,温迪?”

温迪的心都漏跳了一秒。

随即,他意识到法尔伽的猜测虽然在某种方向上对了,但离真相还差得太远。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他露出非常为难的样子,“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主动交代?”法尔伽挑了下眉毛,朝他举了下杯子,“以及,这件事是不是正可以回应你那句疑问——教会对于蒙德的事情,是不是插手太多?”

温迪看着自己的酒杯,一时间沉吟不语。

——法尔伽不是心血来潮邀请他喝酒的,他早就想和自己谈一谈了!

“大团长……”温迪思考着怎么回复这个问题,“你……很早之前就怀疑我的身份了?”

法尔伽没有笑,“不是怀疑。”

“怎么说呢,”他看着温迪,“是一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