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发生过很多次,所以根本不算什么是吗——”近些年刚升为大主教的诺兰德确实是现任七位大主教里脾气最火爆的,他也是坚定的“不能再让巴巴托斯大人这么随心所欲”派的第一人。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塔利雅语气仍是淡淡的,“现在距离仪式还有六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去找。”

站在一旁的大主教阿利斯泰尔说:“塔利雅说得没错。不过,我们也要考虑最坏的情况,比如六个小时后,还是找不到人,我想,我们只能请首席大主教霍尔顿代替巴巴托斯大人,在典礼上为获奖人员颁奖了。”

“你去和霍尔顿大人说。”诺兰德气呼呼地朝阿利斯泰尔道。

阿利斯泰尔温和道:“好的。”

“我大概知道他可能出现的几个地方……”塔利雅边说边走到科尔身边,“还要劳烦您协助我。”

科尔还是那副严肃的扑克脸,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塔利雅其实是不太好意思在几位大主教面前说出那几个酒吧的名字的。

——科尔作为巴巴托斯的贴身神官,自然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塔利雅选择让科尔派人帮忙。

希望能在仪式开始前把人找到,塔利雅默默祈祷着,否则,如果诺兰德大主教知道风神大概率是喝酒喝得不想回来,他的信仰一定会崩塌的。

不过,塔利雅这次想错了,巴巴托斯确实是自己跑出去的,但这次有非常正当的理由——

他参加蒙德的吟游诗人比赛去了!

更准确地来说,是巴巴托斯化身的“温迪”,第三次去参加这项在蒙德颇受欢迎的比赛。

前两次的顺利夺冠,让温迪对三连冠充满了信心,也充满了期待。

他并非忘记今天晚宴后他要为蒙德近几年表现优异之人进行荣誉嘉奖的事,事实上,无论是诺兰德还是科尔,甚至连塔利雅都提醒过他很多回——

现如今的蒙德确实可以以人自治,但作为七执政之一,在必要的时刻,他还是要发挥下正面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