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法尔伽说:“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温迪沉默不语。

一顿酒喝到此时陷入了沉闷,这是法尔伽这个组织者不愿意看到的。

他单方面举起杯子,再次和温迪放在桌上的杯子碰了下,说:“有时候想那么多也没用,至少当下的酒是真实美味的。”

温迪抬头,迎上法尔伽的视线,说:“也是。”

“这也算是喝酒的一个好处吧,”法尔伽轻松地说,“能说出深埋心底的一些话,或许这种比平时更多一点的冲动和勇气,正是我们在酒里所追求的。”

温迪眨了下眼睛,脑子动得很快,他说:“那么大团长是有什么此刻想说,但是平时说不出口的吗?”

法尔伽眸光一闪,状似不经意地说:“你带来的酒我收起来了,下次再来的时候喝。”

温迪眯了眯眼,这是下一次的喝酒邀请?

“好啊好啊。”他没任何理由拒绝。

“还有……”法尔伽放下了杯子,今晚第一次,他的脸上显露出极其认真的神色来。

温迪被他这样看着,连装醉都突然忘了。

“你……”法尔伽斟酌着字眼,“和教会……是有关系的吧?”

温迪心中顿时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