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温迪认真地要了葡萄汽水,其他人都答了个随便。
众人坐下来之后,距离雷帕德最近的法尔伽充当起了这一方的发言人,“所以那些笔记的危险之处是……?”
雷帕德不急不忙地喝了一口红茶,才道:“笔记记载了某个异教的仪式魔法,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只是随着具体内容的解析,我们进一步了解到,这些众多的魔法中,有一些非常邪恶且强大的禁术,如果擅自使用,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
“这些邪恶而强大的禁术,包括复活术么?”
问出这话的,是迪卢克。
凯亚也立刻坐直了,知道迪卢克还是念念不忘他父亲死亡的真相。
雷帕德神色一凝,像是没想到有人这么快就直击重点,但还是很快答道:“有的。”
“呵。”像是长久以来的疑问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迪卢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包含了苦涩,遗憾和一点释然,情绪的潮流从时间长河里汹涌而来,将他冲刷得在原地动弹不得。
凯亚一直看着迪卢克,最终站了起来,走到迪卢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迪卢克这才稍稍回神,他摇了下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么,”这次开口的是法尔伽,“存在治愈术么,对受伤之人使用的那种?”
“也有。”雷帕德说,他身体微微前倾,脸色严肃,“这一套异能魔法的核心逻辑是献祭,通过一定的代价,换得一定的回报——只是,这不是我们普世价值上的等价交换,谁也不知道最后到底会失去什么。”
“这么危险的东西,使用起来就毫无门槛么?”凯亚脸色有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