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会让他痛苦?”凯亚低下头,缓缓说。

“我只是觉得,他应该有知情权,如果他明确表达无法接受,我们再闭口不言。”法尔伽说。

温迪道:“其实我们现在也不能排除他在特纳失踪一事中的嫌疑。”

凯亚叹了一口气,“至少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是真的——好吧,只能寄希望于教会,能早点给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二天,凯亚领着盖伊,如约来到了晨曦酒庄。

除了管家埃泽看到盖伊时神色剧烈震颤了几下之外,迪卢克表现得很正常——甚至凯亚先前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迪卢克只是回答盖伊的问题,向他介绍了特纳在晨曦酒庄工作的情况,并没有提及别的事。

盖伊最后问道:“我父亲是否留下了什么东西?”

迪卢克道:“他离职的时候,把一些常用的旧工具都带走了,他是个怀旧的人——所以很遗憾,晨曦酒庄里现在没有你父亲用过的东西。”

好像在预料之中似的,盖伊努力扯了扯嘴角,甚至谈不上失望。

“不过,”迪卢克淡淡地补充道:“先前有一枚他工作的纪念徽章,还没及时送给他,既然你来了,就给你吧,这是你父亲应得的。”

管家埃泽适时将一个天鹅绒的红色华丽盒子端了过来。

迪卢克自然而然地拿了起来,随后,他郑重地将它放到盖伊的手中,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感谢特纳先生这么多年在晨曦酒庄的工作。”

他对着盖伊说,又不止对着他说。

盖伊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动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感情的来源是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女仆急匆匆地走到埃泽身边,神色紧张地说了几句什么。很快,这种情绪就传染到了埃泽的脸上,他也神情严肃地走到迪卢克身旁,低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