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大主教阿利斯泰尔在这里认出来,就完蛋了。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神力全无,怎么解释招呼没打一声就跑了,怎么解释他在这个佣兵团当佣兵?!

此情此景,简直比往他嘴里塞好几个热奶酪饼还难受。

凯亚看着温迪脸上风云变幻的神色,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你不舒服?”他皱着眉头发问。

还没等温迪把脑子里临时想的那句“我肚子不舒服快点让开”说出来,法尔伽的声音便又从身后传来了,“温迪,盖伊,你们来得晚,这位是教会大主教阿利斯泰尔,一会我再叙述一下前因后果,如果有什么遗漏的,请大家随时补充……”

凯亚和盖伊点点头,都抬腿向接待室里走,这让还站在原地的温迪显得非常的奇怪。

“温迪?”法尔伽微微提高了声音。

温迪像是坏掉的木偶那样,慢吞吞地转过了身。

温迪这个名字、他的背影都暴露了,七位大主教之一的阿利斯泰尔又是何等人物,又不是真的耳聋目瞎的老头子。

——就是尴尬和更加尴尬的区别。

“大主教,您、您好。”温迪的嗓音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像是嘴角在抽搐。

和摩拉克斯见面,至少双方心知肚明地会保密,可眼下——

“你好,温迪先生,想必你就是佣兵团团长法尔伽口中的那位吟游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