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凯亚再次回过神来,温迪已经将琴收起,一切仿佛都是他的一场幻觉。
“我去开下窗户,”温迪跑向一旁,“在屋里烧东西,会产生空气污染的吧。”
凯亚茫然地望了下金属桶,那几乎只是下意识的行为,但——和他之前看到的,火焰只能围绕着笔记不同,这一刻的功夫,古旧的笔记本已经被火焰舔舐得只剩一个角了!
凯亚立刻抬头望向法尔伽,发现大团长也是一脸的凝重。
“都成灰了。”返回的温迪看了一眼,如此说着,然后,像是再普通不过地和上级汇报工作一样,他说:“冲到马桶里就可以吧?”
坐在地上的阴郁男人不以为意地抬了下头,好像是不屑于批判温迪拙劣的演技,但鬼使神差的,他也向桶里望了一眼,就这一眼,就让他像发了狂似的,往前冲了过去!
因为腿被绑着,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但他手部是自由的,因此立刻直起身子,努力向前爬去,等到了桶前,他竟直直将手伸进仍然滚烫的金属桶内,不顾一切地开始扒拉桶底的灰烬!
“没有,真的烧没了……”他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显得茫然又疯狂,半晌,他突然恶狠狠地对着温迪说:“是你,一定是你!玩的什么移花接木的把戏,你刚刚放进去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笔记!”
“我是吟游诗人,可不是魔术师或者小丑。”温迪不满地说着,“正好这里还剩好些本,这次你来放,我来烧,总可以了吧。”
末了,温迪又评价道:“真是奇怪的人呐。”
那人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掐住温迪的脖子。这时,法尔伽咳嗽了一声。
“怎么样,还想继续实验吗?我们这边倒是可以奉陪,无非就是和后勤部多申请一些引燃的废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