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分得清此刻主次轻重的他,人还是忠实地按照法尔伽的指示,往办公室另一侧的小门走去——那后面就是法尔伽的卧室。

“既然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就不用这么绑着我了吧?”那人看温迪进屋去了,说了一句。

法尔伽点头称是,手挥了一下,指了指那人的手臂,示意凯亚只将那里的绳索解开。

凯亚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很粗暴地把对方手上的绳子拽开了。

那人第一件事就是活动手腕,因为腿被绑着,人仍是坐地上没动,只目光沉沉地看着法尔伽,似乎想从他那张带笑的脸上,判断他是否可信。

很快,温迪捧着那摞笔记回来了,他径直走到那人身前,将东西放了下来。

“你看吧。”法尔伽轻描淡写地说。

面容阴冷的男人盘起了腿,开始挨个翻面前的老旧笔记。

法尔伽则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起咖啡来。

过了许久,将所有笔记翻过一遍的那人才缓慢地开口道:“……这些笔记是真的。”

“我说了,佣兵是很坦诚的。”法尔伽放下咖啡杯,微微笑道:“那么现在轮到你来展现诚意了。”

那人沉默了片刻,还是用略显喑哑的嗓音道:“可即便能确认笔记的真伪,也不代表你们会轻易地让我带走它们。”

“很合理的怀疑。”法尔伽一点都没生气,“不过,眼下你人在我们这里,除了接受这个交换条件,你还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