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法尔伽将木质床向前一踹,那堪称结实的木床就这么硬生生被他脚上的力气踢得飞速向前,瞬间就追上并越过了那人,“噔”地一声紧紧抵住了房门;而他本人迅速回身,两个踏步后,在靠近自己一侧的床沿起跳,瞬间扑向那个不速之客!

没有武器的两人瞬间赤手空拳地搏斗起来,法尔伽一手摆在面前防护,另一拳猛然挥向对方,而那人反应也很快,马上将身体歪向另一边,脚步一错,就朝着法尔伽的腹部袭来,法尔伽闪身下蹲,一个横扫,踢中了那人一脚!

但那人硬生生吃下了这个攻击,身型丝毫未动,转而抡起拳头,对着法尔伽的方向猛砸!

千钧一发之际,金属的破风声袭来,刻进法尔伽骨子里的战斗意识和对佩剑的熟悉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向前一翻,右手一抬,就接住了空气飞来的长剑。

腿部力量一瞬爆发,法尔伽一个箭步,贴身上前,再下一秒,那人的咽喉处便多了一抹寒光——是法尔伽的剑尖。

“啪——”的一声,屋里的灯被温迪打开了。

“来找笔记的吗?”

法尔伽悠悠地说,“等你好几天了。”

人是温迪自告奋勇绑起来的。

来接他们的小型飞行器很快就到了,温迪和法尔伽面对面坐在飞行器白色座椅上,又看了眼陷入安眠的,丝毫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整栋公寓楼。

虽然才几天,他居然生出了一丝丝舍不得的情感?

这合理吗,他可是漂泊四方的吟游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