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瞄他一眼,说:“你说是就是吧。”

温迪只得认命地去拿自己的枕头,铺在床的右边。

不得不说法尔伽是一个非常体贴的人。白天的时候,他见温迪没有带任何行李,在出去办事的空隙,给他买好了住宿的一切用品,甚至还有一套新的睡衣。

洗漱完毕后,温迪打着哈欠从盥洗室走了出来。

换了松垮玩偶图案睡衣的他看起来和平时的俏皮机灵完全不一样,深色头发也随意地搭在肩上,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慵懒。

法尔伽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衣服大小正好?”

“嗯。”温迪说,“谢啦。”

“话说回来……你那个看起来很复杂的辫子,也是你每天自己编的?”法尔伽在思考要不要把白天买的梳子放在洗漱台上。

“对啊,”温迪笑了,“是我自己。”

“你手还蛮巧的。”法尔伽夸了一句。

“哈哈。”温迪绕着自己的发尾,饶有兴趣地看了眼法尔伽的脑袋,“要是大团长你留长发,我也可以为你编头发哦。”

法尔伽想象了一下自己满脑袋辫子的模样,吓得赶紧转移话题,“还是早点睡吧。”

入夜,两人各自躺在半边床上,思绪纷飞。

过了十几分钟,温迪还在翻来覆去,平躺在床上一直纹丝不动的法尔问:“你……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