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阿贝多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你刚才一直在看温迪,是发现了什么呢。”
法尔伽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我刚刚明明一直在看路啊!”
“哦?”听到自己的名字,温迪也凑了过来,“什么什么,我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
看着阿贝多张开嘴巴,似乎就要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法尔伽猛地指向天空,道:“今天……!今天没有航空管制,大型飞行器也可以申请自由飞行!”
面对这句废话,温迪不解地转向了阿贝多,似乎想从他那里知道法尔伽在干什么。
阿贝多则目光闪烁地看了一眼法尔伽,最终什么都没说。
还在前方疾行的米卡,丝毫没有意识到后面发生的小插曲。
几人回到西风骑士团时,凯亚还没回来。
“他该不会临阵脱逃了吧?”温迪毫不留情地说,“我就说应该让我陪着他去的吧。”
法尔伽又默不作声地弹了下温迪的帽子。
温迪头上是一顶绿色的贝雷帽,上面装饰着一圈白色的花纹,那帽子被他斜斜顶在脑袋上,戴出了一股俏皮的味道。
自从第一次弹了帽子的边缘,收获了比想象中更柔软的手感,法尔伽似乎就爱上了这种略显幼稚的行为——当然,他会特地避开塞西莉亚花的那边,防止伤害那美丽的花朵。
温迪只是浅笑了一下,似乎是在默认法尔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