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纳医生没有停止,继续补充道:“至于你问是意外还是人为,我只能说被砸的伤情是真实存在的,但究竟源头上是怎么造成的,只能请警察或者侦探去调查,我们医生无从知晓。”
“好的。那么盖伊出院的时候,他大概是个什么情况?”法尔伽问。
“肯定是伤情稳定了才能出院啊,”莫尔纳医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伤口都愈合了,至于缺失的那些身体部分,该装的义肢也都装了——但受了那么重的伤,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变回以前活蹦乱跳的模样,毕竟我们医生只能治病救人,不会魔法。”
“那他还能继续当佣兵么?”这次是温迪凑过来问了一句。
医生迟疑了几秒,说:“我觉得可以吧,该做的手术都做了,后面恢复成那样,完全不影响正常生活啊。佣兵团也不一定全是打打杀杀的岗位吧?”
温迪立刻很用力地点了下头,然后转头望向法尔伽,那神色分明在说:你看,所以我的存在于佣兵团是非常合理的啊。
法尔伽对着温迪无奈一笑,又对着莫尔纳医生说:“如果钱足够,还能对他的身体做进一步优化么?”
莫尔纳医生用“这也要问”的语气道:“那当然啊,那个b级佣兵团给新人佣兵买的都是最便宜的保险,只能覆盖最必要、最基础的费用支出。义眼、义肢这些东西,自然是越贵越好啊。”
“那我想再问下,盖伊在出院后,是否还回来接受过进一步的治疗?”法尔伽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没有。”莫尔纳医生很干脆地说道,“我们医院没有他出院之后的任何就诊记录了。”
“好的,辛苦了,我会让瓦勒先生请你喝酒。”法尔伽笑笑,一边示意米卡不用再在本上记录了,“或者等我忙完,我们一起喝酒也行,喝一场酒,就是朋友了。”
“小事,不用在意。”莫尔纳医生此刻的表情没那么严肃了,随意地说:“为了身体健康,我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