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一笑,见床边素白花瓶里的塞西莉亚花歪向了一边,他起身走过去,将花耐心地梳理又分布好。

米卡被他的动作吸引,看了看他的帽檐,说:“你很喜欢塞西莉亚花?”

温迪回眸一笑,“这么美丽的花朵,谁会不喜欢呢?”

“是的,我没见过不喜欢塞西莉亚花的蒙德人。”米卡浅浅一笑,“这么想来,虽然宇宙很大,蕴藏着无限的可能,可我还是最最喜欢蒙德。”

像是回应他这句话似的,不可能起风的纯白房间里,那几支塞西莉亚花轻轻晃动着,散发出清幽淡雅的香气,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垂坠在形状优美的花瓣边缘,折射出一点明亮的光晕。

米卡看得有点呆了。

温迪微微勾起唇角,抱着不离手的里拉琴,坐到自己的床头,轻声开始哼一首古老的歌谣。

得益于飞船跃迁技术的不断发展,跨区域的航行时间已经压缩到了极限。第二天早晨在食堂吃早餐时,温迪已经被告知飞船到达维琴察区上空了。

“这么快?”温迪嘴巴里叼着个吐司,又小声问:“早餐真的不提供酒么?”

“就算是爱喝酒的大团长,也不会一起床就找酒喝!”芭芭拉不悦地说着,显然对这种行为非常不认可。

“好吧。”温迪有些失望,一手撑着脑袋,无聊得将吐司一点点往下嚼,那动作像极了一个小仓鼠。

嚼得只剩个边的时候,他眼睛一亮,迅速起身,从米卡的侧边挤了出去。

正在叉子上的煎蛋被这股力气撞得掉回餐盘上,米卡愣愣地望着温迪一溜烟跑开的背影,看着他径直坐到了刚端着餐盘落座的法尔伽对面。

法尔伽一抬头,看见了温迪,大约是还没习惯在飞船上见着这人,他先是愣了一下,才一笑,“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