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评价:“很准确。”
雷古勒斯在广场上等他们,干旱让广场中央的荒草完全枯萎,但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他步履轻松,脸上带笑。
“走吧。”他对他们说。
克莱尔也想赶紧进屋,他们穿过马路,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11号和13号之间,等着12号冒出来。
出来了,确实焕然一新。
那扇本破烂不堪的大门,变得完整又气派,像新安上去的。
墙壁也不再肮脏,窗户像擦过几百遍,锃明瓦亮。
屋里更是天翻地覆,腐臭味荡然无存,墙纸、气灯和地毯都换了新,门厅用过延展咒,变得十分宽敞。
蛛网状的吊灯没了,布满虫眼的帷幔没了,饰板上家养小精灵的脑袋没了,墙上发黑的肖像也没了。
西里斯瞠目结舌:“用了多少除垢咒?”
“一百个‘清理一新’和一百个‘旋风扫净’。”雷古勒斯夸张十足地说。
克莱尔一点也不觉得夸张:“不止,要两百个吧。”
这么一对比,上次来这儿、看到那副让人头皮发麻的脏乱景象简直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满地爬的老鼠,到处飞的狐猸子,各种七七八八的小虫,还有扑面而来的灰尘通通没有了,代替老宅的新宅只有清新的空气、明亮的光线和干净整齐的每一个房间。
除了二楼的客厅,他们每个房间都去了一遍。
之所以不去客厅,是因为雷古勒斯说:“我把肖像都移到那儿了。”
布莱克家族历代祖先的肖像,包括沃尔布加的肖像。
西里斯讥讽:“和自己心心念念的族谱待在一起,他们能死得瞑目了。”
雷古勒斯翻新老宅、移动肖像,克利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一方面,是因为雷古勒斯完全继承了这座宅子,可以随意处置宅子里的任何财产;另一方面,是因为克利切本就对雷古勒斯非常忠心,受他影响,自己也渐渐改变了过去根深蒂固的旧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