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这么畅快过了,简直快活得不得了,好几次都差点撞上弗雷德,还有他的舞伴安吉丽娜·约翰逊——他们俩跳得非常奔放。
跳完两支舞,一批人离开舞池稍作休息,另一批人上前跳舞。克莱尔拿了两杯黄油啤酒,和西里斯找了张桌子坐下。
“好热。”她跳得冒汗,喝了口黄油啤酒后,身上就更热了。
西里斯也跳得颊上泛红,他喘平了气,捧起她的脸,把距离拉得比跳舞时还近。
克莱尔闭上眼,和他交换了今晚的第一个吻。又湿又黏,带着浓郁的酒味。
分开时,西里斯问:“怎么样?”
“有点累,不过还想跳。”她回答,两句都是实话。
过去一个月,她每天的运动量都少得可怜,现在突然跳这么久的舞,实在很难缓过来。
而且,创伤也让她更容易感到疲惫了。
好在黄油啤酒能帮她恢复力气,克莱尔喝完第一杯,又用续满咒续了第二杯。
西里斯也续了一杯:“我也还想跳。”
他也这么说,她就更不觉得累了,干劲十足地站起来:“我去拿点吃的。”
“纸杯蛋糕?”
“当然换别的。”
餐后甜品种类繁多,克莱尔拿了个盘子,挑了点圣诞布丁、酒浸果酱布丁、苹果饼和炸果酱甜圈,顺带挖了几勺草莓味冰淇淋。
差不多了,抖下最后一勺冰淇淋,她把冰淇淋勺放回原位。
结果差点把勺子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