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冥想盆放回柜子里:“怎么了,克莱尔?”
“教授,我有问题想问,”克莱尔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腕,“共生魔法,是不是出了问题?”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钟。
她问西里斯时,西里斯的回答是没有问题,只是他没休息好。她不信。
“没问题,”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也这么说,“我认为它很正常,并没有问题。”
克莱尔还是不信:“西里斯来找过您吧?”
邓布利多走向了书桌:“你是指?”
“单独来找您,背着我,像我现在这样?”克莱尔紧跟着他,“他是不是让您帮过忙?更改了魔法?”
肯定是这样,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每次结束穿越、回到未来都会喝一次魔药,通常只用一杯,可西里斯呢?他的剂量是她的多少倍?
这是平分?怎么可能?
邓布利多在桌子后坐下,像从前那样给她递来一颗柠檬雪宝:“吃一颗吧,慢慢说。”
克莱尔想起西里斯今天咳了血的场面,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要是吃了就能告诉我,那我就吃吧。”
她像喝毒药一样剥开糖,就义一样把糖扔进嘴里。
她把柠檬雪宝吃得这么“壮烈”,邓布利多也忍俊不禁:“他确实来找过我。”
克莱尔忙把糖咬碎,让自己吐字清晰:“改了吗?”
邓布利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她:“他只是让我加固一下魔法。”
邓布利多刻意把这个词说得很慢,不可能只是加固,克莱尔顺着他的话说:“我也要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