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不是说,他们受到的伤害是两人平分,一人一半吗?不是从她身上分给西里斯吗?那应该让她先承担伤害啊,为什么这次会这样?她还没感觉到疼痛,西里斯就先咳了血?
克莱尔看向那条缠在她和西里斯手腕间的细线,它依然闪着红光,看上去和之前没区别。
真的没区别?
“魔法是不是出了问题?”她怀疑。
“没出问题,”西里斯否认道,“是我没休息好。”
为了确保她一睁眼就能看到他,他合眼休息的次数少之又少。
真是这样的话……克莱尔让他在床上躺下:“你睡会儿。”
西里斯不舍得她担心,但也不愿意歇太久:“我睡半个小时就好。”
克莱尔不同意:“不行,两个小时!”
“一个小时。”
“好。”
她会掐点看表,保证他睡足一个小时的。
克莱尔熄了灯,自己也上了床,轻手轻脚躺在他身边。
房间又暗下来,有她在,西里斯入睡得很快。
他睡得很安心。
忘记说了。
克莱尔没有手表,这个房间也没有钟,所以她根本看不了时间。
他们一共睡了三个小时。
她昏昏沉沉地醒来,觉得世界一片天昏地暗。睡得太久了,她坐起来,揉了几把脸。
西里斯也醒了,她听见他在摸床头的外套。补了一觉,他的状态总算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