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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猸子多到压断了窗帘,空气中除了灰尘,还有一股呛得人直犯恶心的甜滋滋的腐烂味。

唯一没变的就是那些肖像,西里斯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在他们经过时破口大骂,没了帷幔的遮挡她的声音变得更响亮刺耳:

“你还有脸回来!你这个孽种!耻辱!我一家都被你毁了!你还有脸来玷污我祖上的家宅!你还敢带人回来——!”

西里斯没搭理她,他们穿过门厅走下楼梯,直接去了位于地下室的厨房。

克利切就睡在这儿。

克莱尔更加心慌:雷古勒斯盗取魂器的事被伏地魔发现,那克利切呢?他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被杀?

厨房里的情况没比楼上好,甚至更糟。克利切睡在厨房柜子的壁炉下面,那儿已经成了老鼠的窝,里面连一条旧毯子也不剩了,全被啃干净了。

他们走过去时,一只老鼠从里面窜了出来。没人打扰,它长得又大又胖,胆子很大要来啃他们的脚。

莱姆斯把它石化了。

克利切不在。

“他也被杀了?”克莱尔站都站不稳了。

她回去一趟,不仅没有救回雷古勒斯,还把克利切害死了?

她做了什么啊?

西里斯撑着她:“没事,没事,我们去看看挂毯。”

他说的挂毯,就是布莱克家的家谱。它被挂在二楼的客厅,覆盖了一整面墙壁,顶上绣着几个大字:

最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

永远纯洁

挂毯的好几块地方都被狐猸子咬破了,已经很旧很旧。但连接着家族成员的金线还闪着光,从最久远的中世纪一直串下来,变成了一棵枝蔓丛生的树。

西里斯十六岁就被除名了,本来写着他名字的位置成了一个焦黑的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