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邓布利多?他们要聊什么?”罗恩把一盘太妃糖推过来。
哈利一口也吃不下:“聊克莱尔——”
他突然看到一头金发,差点跳起来,但那不是克莱尔,是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
“克莱尔还好吧?”罗恩问。
西里斯的信昨天很晚才送到,哈利还没来得及分享给罗恩。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哈利回答。
“那天真是吓人!”罗恩一脸后怕,“我真以为是那个克劳奇杀了——”
“小声点,罗恩。”哈利提醒道,让他别吓到周围的同学。
“哦,好吧。”罗恩闭了嘴,但没一会儿又开始念叨,“珀西那个傻瓜,他一直说老克劳奇是无辜的,还说什么‘克劳奇先生肯定不知道他儿子也在那儿’,怎么可能啊……”
罗恩把珀西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哈利听他抱怨了一会儿,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去找找他们,你帮我把课本带去教室吧。”
“行,”罗恩抱怨得解气了,冲他点点头,“你快点。”
“我会的。”哈利说。
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天空放晴,变成了明亮的蔚蓝色。
哈利跑出礼堂,脚步很快。他等不及要见到克莱尔和西里斯,他有好多话想和他们说。
这些天以来他一直在内疚,克莱尔向他隐瞒了创伤的事,而他信了,他还以为穿越回过去、改变过去是件非常好的事,不知道它竟然还有副作用。如果不是他一直帮克莱尔找照片、搜罗各种线索,帮她瞒着西里斯,她说不定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不会陷入昏迷。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在树林,自己是什么心情,记得西里斯有多崩溃。
那天,当他向西里斯和莱姆斯坦白一切,西里斯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囚犯,一下子丢了灵魂,眼里没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