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抓住她的手:“我说过要陪你的,帮不到你我才会受不了。”
他说得很认真,克莱尔没能挣开他。
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你会痛死的。”
“只有一半,”西里斯毫不在意,“除非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邓布利多也让克莱尔放心:“分出一半,就不会像原来那样严重了,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教授也会帮忙。”
听见斯内普的名字,西里斯调侃:“你就当行行好,给斯内普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话让氛围缓和多了。
确实找不到比西里斯更合适的人选,克莱尔犹豫良久,最后深吸一口气:“你肯定没我适合喝药。”
西里斯笑了:“那可不一定。”
“那就开始吧。”邓布利多让他们伸出手,一根火红、炙热的细线从他的魔杖杖尖冒出,缠绕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克莱尔看着这条线,喃喃:“像牢不可破咒……”
细线擦过她的手腕,烫得她忍不住一抖。紧接着,胸腔内仿佛有第二颗心脏在跳动,一下接着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这是西里斯的心脏。
她看向西里斯,西里斯也正看着她,说出的话比细线更滚烫:“这下分不开了。”
很快便结束了,他们准备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克莱尔还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