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可能太久远了,她想了想又说了第三个梦:“还有六年级开学的列车上,我跟你说——”
西里斯猛地抬头,不敢置信:“我记得,本来没有……”
如果她的猜想没错,那她在梦里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可能真的已经成了现实,西里斯说不定也因此多出了几段他曾经没有的记忆。
没猜错。
“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西里斯说,“列车上你跟我说,‘你做的很好’。”
“就是这两句!”克莱尔激动得快从床上跳起来,“哎呀——”
她扯到伤口了,西里斯连忙让她坐下:“别动!别动!快坐下!”
克莱尔又有力气了,她咬了一大口馅饼:“想不到还能这样。”
西里斯也没想到,他轻声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就算松了口,看到她的伤口还是会心疼。
“很难看吧?”克莱尔自嘲。
“怎么会难看。”西里斯把她搂进怀里,“我待会儿写封信告诉邓布利多,我前几天刚给他写了一封。”
听见邓布利多的名字让人安心,求助他的意见确实比他们埋头单干强。
“好。”克莱尔答应。
唐克斯和治疗师回来了,唐克斯跑了两层楼才找到南瓜汁:“他们就喜欢把东西到处乱放!”
“今天早上熬的,新配方,说不定有用,”治疗师拿了一大瓶魔药,魔药还在冒气泡,她帮克莱尔倒了一杯,“很难喝,你可以做下准备。”
“不用准备。”克莱尔选择直接喝。
西里斯让她别冲动:“抓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