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眼眶红了,她抬起手轻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是我,是我怕你怪我。”
“我永远不会怪你,”西里斯为她擦去脸上的眼泪,这些泪水有些是他的,有些是克莱尔的,“我和你一起想办法,肯定有更保险的办法,我陪你一起,好吗?”
他愿意陪着她,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克莱尔吸了吸鼻子:“好。”
“来了!”唐克斯回来了,后面跟着一名治疗师。
“小声点,”治疗师说,“病人都在休息。”
唐克斯压低嗓门:“对不起!”
治疗师在床边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克莱尔解开上衣,露出肩膀。治疗师挥了挥魔杖,绷带被掀开一角,下面的伤口刺目狰狞,唐克斯倒吸一口凉气。
“烂了……”治疗师说。
“能恢复吗?”西里斯问。
“可能会留疤。”
“为什么会这样?”克莱尔问,她不过挨了道咒语,伤口却恶化成这样,自己都大吃一惊。
“你的身体应该出了问题,伤口愈合得很慢,很古怪。”治疗师回答。
出了问题……克莱尔和西里斯都沉默不语。
“我去拿药,”治疗师合上绷带,从床上坐起来,“你好好休息。”
她走了,克莱尔靠在床上:“留疤就留疤吧。”
但问题不止是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