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男孩看向她,“谁是哈利?”
褐色眼睛,没有伤疤,他是詹姆。
他看上去只有二年级,她也一样。
想起来了,克莱尔对这个雨天印象深刻,这是他们加入球队、打第一场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
这是真的,还是梦?
她怎么梦到这时候了?她好像晕倒了,为什么会晕倒……不记得了。
“明天就比赛了,早点回去。”芬威克没同意詹姆再飞会儿的要求。
队员们依次走进更衣室,准备换下队袍,回去睡觉。
克莱尔还杵在那儿,有人在她身后喊:“你挡着我了,奥平顿。”
她回过头。
雨水把他的头发打湿了,平日卷曲的发丝现在都服服帖帖地贴在他脸上,灰色的眼睛眯着,他不耐烦地催促她。
见她没反应,他错开她继续走。
克莱尔下意识说:“西里斯?”
西里斯一下子僵住:“你……你叫我什么?”
哦,对,二年级正是他们关系最差的时候——虽然其它几年也吵得很凶——克莱尔马上改口,换上符合她现在年龄的冰冷语气:“说错了,布莱克。”
她绕过他走向更衣室,西里斯还在纠结称呼的事:“等等,喂!奥平顿!”
已经换下队袍的詹姆从更衣室里探出头:“你干嘛,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