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上的红光,比听见霹雳爆炸时闪得更亮更快。
“它闪了挺久了,是出故障了吧?”莱姆斯说,他们忙着接吻时他就注意到了。
西里斯接过望远镜,拿在手里晃了晃:“用我那副吧。”
“那你怎么办?”克莱尔没答应。
哈利也凑过来,他刚才被福吉拉着嘘寒问暖,现在才脱身:“有危险?”
“不,”西里斯摇头,“应该只是故障,除非……”
他忽然停住,眼神往包厢门口瞟。又有三个人进了包厢,是卢修斯、纳西莎和德拉科·马尔福。
“除非是因为他们。”西里斯说。
看见马尔福,哈利和西里斯一样,脸色瞬间差到了极点。要是有什么能破坏一场美妙绝伦、让人振奋的世界杯比赛,那就是他们了。
“哦,福吉,”卢修斯朝福吉伸手,“我想你还没见过我的妻子,纳西莎吧?”
克莱尔没听几句就转了回来,她对马尔福一家的印象一直很差。他们是彻头彻尾的纯血主义者,卢修斯自不必说,纳西莎是西里斯的堂姐,继承了老布莱克家那套腐朽的旧观念。至于德拉科,他和他爸妈如出一辙,用哈利的话评价他,就是——“他是个幼稚烦人的蠢蛋”。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们。”克莱尔拿回望远镜。
就算不想搭理马尔福,他们也会自己找上门来。卢修斯结束了对亚瑟、赫敏的阴阳怪气,下一个目标便是西里斯,他惊讶得仿佛几百年没见过他了:“天哪,布莱克,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西里斯轻蔑道:“我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想不到你还剩了点人样。”
卢修斯沉了脸:“你过得不怎么样吧?”
西里斯冷哼一声:“比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