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达力又问佩妮,佩妮没有回答他,她又忍不住往窗外看了。
弗农还是压不住性子:“他只有一个人?”
“还带了一个,”佩妮说,她现在眯起了眼睛,这是她窥探邻居、窃听八卦时的招牌表情,“他带了个年轻姑娘。”
“年轻姑娘?”弗农也眯起眼睛,一脸狐疑。
“对,没错,”像终于发现了那个阔绰富翁的一个把柄,佩妮又趾高气昂起来,“那个布莱克应该有三十多岁了,但他带的那个姑娘看上去才高中毕业,最多刚上大学,八成是他养的小情人——”
她说话时一直看着窗外,突然尖叫一声,冲到厨房猛地把窗帘拉上。
弗农听完她的话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怎么了?佩妮?”
“不像话!”佩妮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汹涌的怒意,气得浑身颤抖,“在家门口亲起来……!”
她没有继续描述下去,一方面是觉得实在不合体统太不像样,另一方面是怕说下去会带坏达力。
她忧心忡忡地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说:“你一定要离那两个人远点,越远越好,记住了吗,达达?”
达力愣愣地点头:“好,我,我知道了。”
“放心吧,亲爱的,达力向来是个乖孩子,他不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弗农说,他已经对新邻居充满鄙夷了,和这种不懂规矩的人挨得这么近让他非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