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想,”她还在坚持,西里斯急得抓住她的肩膀,“但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这关我的性命什么事?我不会出事的,”克莱尔固执己见,“我不会怎么样,创伤不会让我死的,我现在很健康,我扛得住——”
“你妈妈以前也很健康!”西里斯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克莱尔愣在原地。她想起来邓布利多记忆里妈妈脸色红润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回忆里妈妈发病时的样子,最严重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差点死去。她小时候不止一次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害怕要是妈妈也走了,她和达里安该怎么办。
西里斯是真的想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她刚才的话让他恐慌。他松开她的肩膀,转而把她抱进怀里。记不清这是几天来的第几次拥抱了,但之前的拥抱他没有一次颤抖得像现在这么厉害。
“十五年……克莱尔,你消失的十五年里我一直在害怕,我怕你真的出事,怕你受伤……你要是受了伤,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克莱尔不作声,西里斯继续劝她:“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买个房子,把哈利和莱姆斯都接过去,要好好照顾哈利吗?我之前说,你能回来我就别无所求了,但我还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我不能……我接受不了房子还没找好女主人就先出事了……”
“西里斯……”
他铁了心了,她说什么都不肯同意。
“好了好了,”克莱尔只能宽慰他,“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还有,什么叫‘女主人’啊?我们明明算刚开始交往吧?”
她总算扯到别的事,西里斯终于松了口气:“我说错了。”
这话的意思怎么听都不是“说错了”,而是“说早了”。
“不过明天还是要去圣芒戈,”克莱尔说,又补充一句,“放心吧,我就是想看看我妈妈,不问穿越的事……你抱得好紧,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