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担忧地问:“需要喝点什么吗?”
比如镇定剂之类的。
“晚点吧。”莱姆斯说。
克莱尔盯着被放回床头的花瓶,被魔法复原的花瓣又一次娇艳欲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虚假的完好让她难受。
“希望西弗勒斯没事。”莱姆斯轻声说。
“我又没往他身上砸……”克莱尔发泄完,情绪终于镇定了些,“你管他叫‘西弗勒斯’?”
她终于露出了悲伤和崩溃之外的表情,注意到莱姆斯对斯内普的称呼,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像他不是叫了一声斯内普的名字,而是亲昵地管伏地魔叫“心肝宝贝”。
“是啊,西弗勒斯,”莱姆斯平静地说,“毕竟是老同学,现在又是同事,客气一点还是很必要的。”
尽管刚在这见过斯内普,他也一副教授模样,克莱尔还是止不住怀疑:“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是教授了?他能教什么,黑魔法入门吗?”
她对斯内普没有一点好感,换句话说,她对整个斯莱特林都充满厌恶,尤其是那些打定主意要和伏地魔一道的斯莱特林。斯内普不是预备役吗?她不信他后来没有变成食死徒。难道世道真的变了,食死徒也能当霍格沃茨的教授了?不怕课上到一半,学生就被害得当场暴毙吗?
“教魔药,”莱姆斯回答,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魔药课的成绩一直很好,不是吗?”
“可他明明——”
“他已经投靠邓布利多了,”莱姆斯解释道,“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