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不具的怒火从西里斯的胸口飞速窜出,并在此刻燃烧得更为猛烈。
“你来插什么手?”西里斯的音调逐渐拔高,他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灼烧殆尽,“真是奇怪,你的小未婚夫呢?罩着黏糊糊的鼻涕精是为了拉拢他,好让他加入你们食死徒预备役的队伍么?”
“还是说你口味那么重,居然会喜欢臭烘烘的鼻涕精?你是要上赶着给他擦掉他鹰钩鼻上的油吗?”
待西里斯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时,沙菲克的绿眸深处已染上了悲戚的色彩,隐隐约约的水汽笼罩着那片翠绿——但她面上仍故作冰冷,看上去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恶言相对。
都说了不要这么看着他。
她到底有什么好伪装的?
“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质问我,布莱克?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她的声音是极致的冷淡,一切看上去是多么的云淡风轻——如果能忽略暗藏在她嗓音下微不可查的颤抖就好了。
西里斯好不容易稍稍弱下去的怒焰在此刻燃烧得更旺,他烦躁的心底在此刻忽然生出一种恶意满满的冲动——走上前去,然后狠狠攥紧沙菲克的手臂,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她不是最能说了吗?
可当他没往前走几步时,詹姆斯却一把拽住了他。
“兄弟,冷静一下。”他的好友皱起眉头,凑近他的耳廓,严肃地压低嗓音,“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是我想跟你说,你没太大必要在此时此刻对着沙菲克施恶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