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洒在沙菲克柔软的金色发丝上,可西里斯却觉得那头向来明亮到如同春天缎带的金发却在此刻丧失了所有的光彩。

西里斯忽然发现,她虽然维持着得体的礼仪,但她带着悲伤的余光却频频不断地投向紧闭的大门,像是在期盼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发生。

但一切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于是她绿眸中名为期冀的光便渐渐黯淡下来。

屋外的雪落得很大,寒风卷起山毛榉早已萧条的枝桠。窗外是过分寂寥的夜色,窗内是布莱克少爷和沙菲克小姐渐渐相扣的十指。其中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假意?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心中所盼望着出现的那抹身影,那个永远都桀骜不驯的少年,真的来到了她的订婚宴。

不过他只是以黑狗的形态站在窗外,淋着风雪,遥遥看着她与雷古勒斯依偎在一起的亲密模样。

就如同一年前他在城堡走廊上拒婚的那个寒风呼啸的午后,当他急忙赶到黑湖附近时,便远远地听见了沙菲克埋在雷古勒斯怀里的抽泣。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很大,落满了西里斯的肩头,落满了他的心脏。

他的确不屑于让婚约这种莫须有的东西成为束缚他奔向自由的枷锁。毫不犹豫地拒婚,本来就是他自己一定会做的事情。

他当然不用给沙菲克留任何脸面,他也绝不会后悔。

他难道真的在意沙菲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