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流逝,古老的城堡又开始遍布白雪。凛冽的寒风透过走廊上大敞的落地窗,猛烈又刻薄地灌了进来。西里斯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但沙菲克居然还是径直挡在了他的身前——他真的弄不懂她。

“沙菲克,别挡路。”

于是他冷声道。

詹姆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着,过路的学生们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视线——毕竟这个场面看上去的确有些奇怪,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挡在四个格兰芬多的男生身前。

更何况这四个男生还是闻名学校的掠夺者门呢?

少女的绿眸中渐渐蕴满水光,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仍旧盯着西里斯灰色的眼眸。

可他听出来了隐藏在她冷静声线下的颤抖。

“西里斯,圣诞节的假期是我们的订婚宴。你真的不回家吗?”沙菲克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她的绿眸是预料到结果的死寂,她如雪的面色苍白到了极点。

既然她什么都明白,那弄这样一出又有什么意义呢?

西里斯的心脏居然迸发出奇异的钝痛,少女破碎的视线与即将溢出的泪水是数不清的刀片,一下又一下,在他的心上割开鲜血淋漓的伤口。

疼痛使他难以呼吸,但他为什么要去在意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他不想订婚,他不屑于订婚,自由才是他真正的归宿——他到底在难受什么?

难道他还看不得沙菲克哭?

“说够了吗?”

无论痛意使他对么难受,西里斯仍旧面色不改,他懒洋洋地打断少女未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