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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魔药课结束后,西里斯和詹姆斯嘲讽了斯内普一番——可沙菲克居然还要瞎管闲事喊来老海象。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什么时候这么护着这条臭烘烘黏糊糊的鼻涕精了?
“沙菲克,”西里斯恶狠狠地嘲讽道,“我劝你少管闲事为好,回你的家族去当大小姐难道不够舒服吗?”
他从心底燃烧起的怒焰只能通过尖锐的语句宣泄而出,但直到说完这句话后西里斯才恍然明白,原来什么都已变了。
如果赫拉要当沙菲克的话,那他就如她所愿。
西里斯刻意忽略了赫拉受伤的绿眸,他理所当然装作没看见。但他那颗永远桀骜不驯的心脏,居然在此刻渐渐泛起了阵阵苦涩,逐渐把他整个人吞噬。
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他明明不应该难受的。
西里斯·布莱克不会和赫拉·沙菲克和好了,永远也不会,他说到做到。
所以在雷古勒斯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他们便再次爆发了争吵——当然,加上他那个向来懦弱的弟弟。
格兰芬多毫无疑问地获得了胜利,毕竟詹姆斯可是世界上最棒的追球手!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更衣室并不逼仄,白炽灯悬挂在高高的橡木穹顶上,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自占据房间的一隅。
“兄弟,你简直太棒了!”西里斯兴高采烈地楼住詹姆斯的肩膀,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我敢说在整个魁地奇界,只要你说自己是第二的追球手,就绝对没人敢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