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9月1号,午后伦敦的天色是雾蒙蒙的灰,孤寂氤氲在连绵细雨里,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月台的屋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嘈杂声响。
在登上霍格沃茨专列的前一分钟,西里斯和沃尔布加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三站台里大吵了一架,双方充斥着怒气的声音之大连接连不断的雨声与火车的阵阵汽笛声也无法遮掩。
雷古勒斯沉默地站在母亲身旁,夹枪带棒的争论声在他的耳边环绕——但他对此无能为力。他不安地看看面露厌烦的兄长,又不安地看看暴怒的母亲,最终仍旧默不作声。
“你这个——”
沃尔布加原本矜贵优雅的美丽面庞在此刻因愤怒涨成紫红色,再搭上她那件层层叠叠的紫色塔夫绸长袍,在西里斯眼里简直如同一颗瘦长的茄子,冒着对他来说毫无攻击性的怒焰。
“我这个什么?你除了‘逆子’和‘纯血叛徒’还会骂我什么?”
西里斯懒洋洋地冷声道,他百般无聊地整理起衬衫上不平的褶皱。
沃尔布加未完的责骂被长子出言不逊地打断,西里斯的白衬衫随意地解开几颗扣子,露出他白皙精瘦的锁骨。男孩的鬈发翘起不羁的弧度,他的双眸在此刻是冰冷的灰色玛瑙,充斥着淡漠与不屑。
最终,西里斯冷笑着,头也不回地登上冒着蒸汽的红色的列车。对于那种疯疯癫癫的家伙有什么好告别的?难道要拍麻瓜煽情电影吗?那他宁愿现在活生生吃完一桶黏糊糊的鼻涕虫!
在踏上车厢的一瞬间,西里斯烦躁的心绪便随着汽笛的嗡鸣声蹿进雨中,烟消云散了。于是他决定先找个空车间放好行李,再去找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