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钱啦,小先生。”男人俏皮地朝西里斯眨了眨眼,“我与你们很有眼缘——我叫卢卡,卢卡·佛奥雷拉,这束花就当作是送你们的礼物吧。”
于是男孩收下了花,在伦敦街道的灯火璀璨里,递给了属于他的小阳春。
没过多久,歌唱声伴随着小提琴的奏响在不远处响起,西里斯凭借着自己对麻瓜书籍的了解辨认出来了(他不喜欢看书,但是麻瓜书籍他却又看得下去)——这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彼时的他还不明白,其实命运在很早以前便已注定,一切都有迹可循。他以为这首歌是无意响起的,但其实巧合几乎都来自无意。
直到十二年以后的某个深夜,西里斯才突然想起九岁那年的泰晤士河畔——原来上天早已在冥冥中暗示了他与赫拉的结局,无非是飞鸟与鱼不同路罢了。
就像在那时的回家的路上,赫拉从喉口发出的无奈叹息。
“几年的观念不是在一瞬间就可以改变的。”她缓缓道。
让西里斯意想不到的是,带赫拉偷溜去麻瓜界的事情居然被沃尔布加知道了!
“你还不认错!?”
黑魔法往他的身上袭来,他被禁锢住,无法躲避。沃尔布加的声嘶力竭在他的耳朵里不过是巨怪的咆哮声,他才不在乎。伤害魔法深入他的皮肉,血迹渐渐从他的衬衫上晕染开——但他只是咬紧了下唇,仍由冷汗滴落,绝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他的傲气,他的自尊,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错的是纯血谬论,错的是布莱克家,错的是整个怪诞的血统阶级。